《 奶奶神助攻 , 把傲慢孟总塞给我 》小说主要是围绕着 时砚 威士忌 的故事展开,是作者佚名精心打磨的豪门总裁书籍,它的内容结构层次分明,剧情紧凑,推荐给大家。 时砚威士忌 全文主要讲的是:第1章夜里九点半,清吧包厢里灯火鎏金,喧嚣嘈杂。烟雾浅浅地缭绕着,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晃眼的光。包厢门被推开,里面的人齐齐望过去。看清门口的人,危啸立刻起身迎上前:“时砚哥,你来了。”孟时砚扫了一眼包厢,男男女女,很多生面孔。

第1章

夜里九点半,清吧包厢里灯火鎏金,喧嚣嘈杂。

烟雾浅浅地缭绕着,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晃眼的光。

包厢门被推开,里面的人齐齐望过去。

看清门口的人,危啸立刻起身迎上前:“时砚哥,你来了。”

孟时砚扫了一眼包厢,男男女女,很多生面孔。

他看向危啸,微皱着眉头:“搞什么?”

危啸笑了笑:“这不是我刚回国嘛,朋友们闹着要聚一聚。咱俩也好久没见了,请你来捧个场。”

他顿了顿,看着孟时砚,“谢谢哥哥给小弟这个面子,青临哥一会儿也到。”

孟时砚淡淡掀了下眼皮,没应声。

他本就不爱这种场面,若不是危啸硬邀,绝不会踏足此地。

孟时砚脱下西装外套,在沙发上坐下。定制黑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,整个人懒懒散散倚在真皮沙发里,周身疏离冷硬的气场,与周遭推杯换盏的热闹格格不入。

危啸端了杯威士忌递过来。

孟时砚接过,问:“回来有什么打算?”

“嗨,才刚回来,先玩玩儿。我爸让回自家公司上班,我还想再浪一阵。”危啸停了一下,一脸谄媚:“哥,要不,我跟着你干吧?”

孟时砚扯了扯嘴角:“你还是去祸害你自个家公司吧。”

“瞧不起谁呢,哥。”

孟时砚笑了笑,端起酒杯刚送到嘴边,手机忽然震了起来。

他瞥了眼来电显示,随手捞起。

听筒里传来管家慌张急促的声音:“时砚少爷,不好了!老夫人在家突然晕倒,我们正往医院送!”

孟时砚手一顿,周围的音乐和笑声瞬间像隔了层玻璃。“哪家医院?”

“市人民医院,已经联系了院长。”

孟时砚挂断电话,将那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搁在茶几上,朝危啸说道:“家里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
听到他说家里有事,危啸不敢留,“时砚哥,出什么事了?要帮忙吗?”

孟时砚摆摆手,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走。

包厢靠门边的角落里,一对男女不知怎么起了冲突。

女的端起一杯洋酒朝男的泼过去,男的一躲,整杯酒尽数泼在了路过的孟时砚身上。

周遭陡然安静。

危啸冲过来,朝两人吼道:“傻逼,你们找死啊!”

女的脸色煞白,男的神色也不好看。

“孟少,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女的语无伦次。

孟时砚低头看了一眼衬衫,胸口和手臂上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慢慢晕开。

危啸赶紧递纸巾过去,孟时砚接过来,擦了擦溅到下巴上的酒,又在胸口和手臂上随意擦了擦。

那对男女一动不敢动。

危啸朝他们瞪了瞪眼,又看向孟时砚,等着他发火。

孟时砚把擦过的纸巾往危啸怀里一塞,面无表情地绕过那两人,大步流星走了出去。

他现在没空计较这些。

地下停车场里,黑色迈巴赫引擎声低沉轰鸣。

孟时砚拉开车门坐进去,一脚油门冲出了车库。

衬衫上的酒味在封闭车厢里格外刺鼻,他皱了皱眉,降下车窗想吹散些酒气,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毛毛雨。

他又把车窗关上。

车速不慢。

沿江路这个点车不多,路灯照射下来,两侧梧桐树影斑驳。

孟时砚一手握方向盘,一手拨通医院电话询问情况,眉心始终拧着一个结。

刚挂掉电话、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,不多一会,耳边骤然炸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。

他往右后视镜一瞥,一辆电动车刮上了车子的右侧车身。

第2章

骑车的人整个人往前一冲,连人带车歪倒在路边。

孟时砚瞳孔一缩,立刻踩下刹车,打开双闪,将车子停在路边。

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。

*

周南倒吸着凉气从地上爬起来。

她的右手掌蹭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,膝盖也磕得不轻,牛仔裤磨出了一个洞。

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看自己的伤,而是惊恐地抬起头,看向那辆被她撞了的车。

黑色的。大气的。车头那个立标在路灯下闪着冷光。

她不太懂车,但那个标志她认识。

迈巴赫。

哪怕她现在做家教的时薪不低,就算是最便宜的迈巴赫,也够她不吃不喝干上好几年。

刚才就是出神想了一下那道题,加上下着毛毛细雨,想快一点回到宿舍,也不知道怎么就撞上了。

周南回头看了一眼,这辆迈巴赫是从主路上直行过来的,她是骑着电动车从支路上右转汇入进来的,大概率是她全责。

完了。

这两个字像两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。

周南愣在原地,脑子里飞速计算着这豪车补漆要多少钱、她那个存了三年多的小金库够不够赔。

车门打开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。

一个男人从驾驶座下来。

黑色的西装裤,黑色的衬衫。

关车门的一瞬间,隐约能闻到一股酒味从车厢里飘出来。

那个人很高,周南目测应该有一米八五。

逆着路灯的光线,他的轮廓像是被刀裁出来的:下颌线锋利,鼻梁高挺,眉骨深邃。

雨水沾湿了他的黑发,几缕落在额前,非但不显狼狈,反而平添了几分冷感的英俊。

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,像是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人,却偏偏出现在了这条湿漉漉的夜路上。

孟时砚也看了看后面的路,猜测是这个人骑电动车从旁汇入主路的时候没有减速,或者分神了,就撞上他的车了。

他看着眼前穿着黑色卫衣、头上戴着卫衣帽子的女孩。

毛毛细雨将她的衣服微微打湿,几缕碎发从帽檐边滑出来,贴在白皙的脸颊上。

路灯下能看清她的五官,眉眼弯长,鼻梁秀挺,嘴唇因为吃痛微微抿着,即使此刻有些狼狈,也掩不住骨相里的精致。像是一幅被雨洇开的水墨画里,忽然落下的一笔清丽。

孟时砚走过去帮她扶起电动车,“你没事吧?”

他回头看了看车身上刮蹭的几条痕迹,又看了看她渗出血丝的手掌和破了洞的裤子,眉头微皱,“我现在有急事,要先离开。我叫个人来带你去医院检查,后续的问题,我会让人和你联系处理。”

眼前的人身上有一股味道。

周南的鼻子动了动,确认了那股味道。

酒。

是酒的味道。

她刚刚被“赔钱”占满的脑子瞬间清醒了。

“你喝酒了?”周南开口质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数学系学生特有的笃定。

她已经推理出了结论:这人酒驾,甚至可能是醉驾。

哼,还有急事先走!

不就是想肇事逃逸吗?

孟时砚一边低头看自己的车,一边准备拨打电话叫人过来处理后续。

车侧身上有几道白色的刮痕,很是扎眼,还有一处凹陷。

他听到这句话,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。

一个年轻女孩,扎着低马尾,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,膝盖上破了一个口子,手掌上还有血迹。

第3章

路边散落了几份资料,孟时砚看了一眼,还有一份高三数学模拟试卷。

高中生?不像。

看起来二十岁出头,应该是附近的大学生,刚刚做完家教回来。

“你的车撞了我。”周南见他没回答,又说了一遍,把“酒”字替换成了更具体的指控,“你酒驾,闯红灯还是超速?”

孟时砚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女孩的意图。

先发制人,扣帽子,然后谈赔偿。

这种套路他见过太多,只不过以前是在谈判桌上、在商业纠纷里,今天是头一回在路边,被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女大学生。

“我没有闯红灯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没什么情绪,“我正常绿灯直行,你从小路出来没有让行。如果你要论责任,是你的全责。”

周南噎了一下。

她确实记得自己转弯的时候没太注意看主路上的车。

那个路口常年停着一辆违停车,挡住了视线,她每天走这条路都很熟,今晚家教拖了堂,下着雨急着赶回去,确实没减速。

但……

“你喝酒了。”她第三次强调这一点,因为这是她现在手里唯一的牌。

“不管谁的责任,酒驾就是你全责。你喝了酒还开车,撞了人,你觉得交警来了会怎么判?”

孟时砚看着她。

路灯正好照亮了她的脸。

雨水沾在她的睫毛上,灯光映进去,像碎了的星星。

那张脸很干净,眉眼间有一股倔劲儿,即使处于劣势,下巴也微微扬着,不肯服软。

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,没有闪躲,甚至带着一种“你完了”的笃定。

像极了做数学证明题时,推导到最后一步、准备写下“证毕”的学生。

奶奶神助攻,把傲慢孟总塞给我&佚名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,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,值得一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