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的野性气息扑面而来。

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这网把沈明珠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。

她后背直接贴上了木制书柜。

陆野高大的身躯顺势压近。

他单手撑在她脸颊侧面的柜门上。

高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完全圈在怀里。

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眸,毫不客气地往下压。

直白地盯着她领口那片风景。

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旧衣裳本就不合身。

刚才她在外面演戏时故意挺直了身板。

本就紧绷的布料更是撑到了极限。

领口那颗欲掉不掉的劣质塑料扣子终于不堪重负。

啪嗒一声,崩开了一道惹火的口子。

大片大片比羊脂玉还要滑腻的雪白,毫无遮挡地晃入陆野的视线。

那雪白不仅白得耀眼,还饱满得极其惊人。

随着她轻轻的呼吸声,软肉跟着上下起伏。

勾勒出一道能要人命的极深沟壑。

陆野喉结极其明显地上下滚了滚。

男人灼热的呼吸洒在她娇嫩的脖颈上。

烫得那片肌肤泛起一层胭脂般的浅红。

沈明珠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
啧,男人。

传闻中铁面无私的活阎王又怎么样。

骨子里还不是个血气方刚的糙汉子。

看这直勾勾的眼神,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
不过这波不亏,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

她就当是给这条刚抱上的大粗腿发点小福利了。

她不仅没躲开,反而极为大胆地往前挺了挺腰段。

**的惹火身段,几乎要擦上陆野结实的胸膛。

“陆团长这话说得,我哪敢呀。”

她嗓音放软,尾音带着勾人的调子。

葱白细腻的手指伸出来,胆大包天地搭上男人平整的军装衣襟。

顺手帮他理了理本就毫无褶皱的领口。

“今天您大发善心帮我兜了底。”

“以后您要是有事用得着我,指东我绝不往西。”

陆野任由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在自己胸口作乱。

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的温度,烫得吓人。

尤其这女人还不知死活地往他身上凑。

那一截腻白的软肉几乎要在粗布衣裳里跳出来,

极其晃眼。

陆野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,他一把按住沈明珠乱动的手腕。

男人的掌心宽大粗糙,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硬茧。

磨得沈明珠娇嫩的手腕直发酸。

“行啊。”陆野低头贴近她的耳廓。

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里藏着几分危险的痒意。

“记住你今天讲的话。”

“这大院里盯着你这身段的人不少。”

“不想被那些饿狼生吞活剥了,就给我安分点。”

沈明珠眼尾上扬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。

有这句话就足够了。

活阎王这把保护伞,算是彻底撑开了。

这波简直血赚。

“明白,我都听您的。”

她乖巧应答,顺势抽出手腕,腰肢款款地从他臂弯下钻了出去。

陆野看着她推门离开的背影。

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那细腻的滑润感。

这惹火的小妖精。

真欠收拾。

……

半个小时后。

沈明珠捏着盖了大红印章的条子,走出办公大楼。

明晃晃的阳光照在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上。

她低头数了数手里的抚恤金。

整整八百五十块。

这就是顾衍三分之一的抚恤金。

在这个一斤大米只要一毛四,一斤猪肉九毛钱的年代。

八百五十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
足够她舒舒服服过上很久的好日子了。

更重要的是那张盖着公章的入职证明。

前进服装厂的正式工名额,稳稳当当落在她手里。

张兰那个老虔婆还想给游手好闲的小儿子铺路?

门都没有,拿来吧你!

沈明珠将钱和条子揣进布兜里,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大院。

这会儿正是吃中午饭的档口。

各家各户都在院子里支起小桌子。

原本热闹喧嚣的大院,在她踏入大门的那一秒,诡异地安静下来。

几个端着饭碗的军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这小寡妇居然全须全尾地从办公楼回来了。

赵红大着胆子迎上去。

“明珠,事情咋样了?领导管不管?”

沈明珠故意提高音量,确保院里那些支着耳朵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挺好的。”

“部队领导查明了情况,严厉批评了张兰同志破坏烈属名誉的恶劣行为。”

“不仅把属于我的那部分抚恤金发下来了。”

“还把前进服装厂的工作,正式转到到了我名下。”

周围的军嫂们全傻眼了。

这事情发展太离谱了。

一个平时唯唯诺诺任人欺负的小寡妇,去了一趟办公楼。

居然把顾家的全盘算计都给掀翻了。

顾家那头。

正屋的木门紧紧闭着。

里面不时传来瓷碗砸在墙上的碎裂声。

张兰连屋门都不敢出。

家属委员会的王主任刚把她押回来,直接在院里当众宣读了陆团长的命令。

谁敢再造沈明珠的谣,直接送保卫科处理。

张兰这回是彻底栽了大跟头。

沈明珠懒得理会那些震惊错愕的目光,直接回了自己的屋里。